2011年5月17日星期二

科幻小说史略

科幻小说并不缺乏读者,他们组成一个特别的文学团体。通过大型会议,期刊和网站互通信息,制造严谨分析这一题材的主题和战略。但科幻小说爱好者和那些掌握最新科技成就的幻想小说家,两者之间的鸿沟一如往昔。布赖恩·奥尔迪斯担心这种差距已经很多年了。他在20世纪50年代开始发表科幻小说,1954年奥尔迪斯发表了他的科幻小说处女作《犯罪记录》,1957年出版《太空、时间和纳撒内尔》。他的第一部企鹅选集《温室》出现在1961年。在1973年,奥尔迪斯发表《十亿年的狂欢:科幻小说史》,是研究科幻小说的权威著作,很多人看过。

奥尔迪斯的企鹅科幻精选集,现在出了新版。这个经典选集,增加和汇集了多样的科幻小说,从艾萨克·阿西莫夫最早发表于1941年的《黄昏》,至2006年艾丽莎·布莱尔的《患难朋友见真情》,时间跨越60年。收集的著名科幻作家作品包括J·G·巴拉德(代表作,《毁灭世界三部曲》),弗雷德里克·波尔(《海底舰队》、《太空站之行》),艾萨克·阿西莫夫(《机器人》系列、《基地》系列),和奥尔迪斯本人作品在内,还有那些较少人知道的。这个富有想象力范畴的选集,提醒人们,目前没有迹象表明科幻小说的市场已经衰落。相反正在蓬勃发展,我们有很好的理由,看看有些什么流派。
其中持怀疑态度的一个原因,挥之不去的是,科幻小说写作太薄弱,青年不大关注这方面。科幻小说被奥尔迪斯定义为“一个科技时代的寓言”,它的故事不能借鉴国际上几百年的权威先例,是戏剧、诗歌,还是浪漫主义,即使它根源于浪漫主义文学。雪莱妻子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1818)作为科幻小说的创始文本,其开花依赖于快速发展的科技。早期的读者,往往是刚识字的,没有多少兴趣关心传统宗教,或长期作为常设权力机构的古典文学,而是通过大众传播媒体的新方法-廉价的杂志、电影、电视,在迅速传播的科幻小说中得到精神解放。
他们的幻想小说,有助于人们思考未来。奥尔迪斯超级科学杂志故事的行情标签:“今天读到此处!明天生活在此处!”。科幻小说并非由具体的过去驱动,而是由抽象的概念,其时间尚未到来。外来星系提供了那些幻想的轻松设置。凯瑟琳·麦克里恩在《滚雪球效应》(1952)认为,这可能意味着新的学科诞生。一位教授为这一学科进行了秘密实验,证明他的理论的实际潜力。麦克里恩的故事,活泼,精明,也是令人惊讶的脚踏实地,有能力挑起我们对共同未来的认真思考。
这是有持久强度的小说流派,虽是投机性的想法,但令人振奋。小说中,通过个人及社会的回顾性景观来思考未来。历史的边界可能是一个制约因素,但毫不妥协的大团圆结局,终于产生一个温暖的社区。还有它浪漫的叙述,或挽歌式纪录奋斗历史,让我们记得共享过去,但对未来的猜想通常生长于孤独。正是在这里起源的浪漫主义才是最持久的,浪漫的孤独主导科幻小说。弗兰肯斯坦的孤独形象困扰着科学家。作家通过一个荒芜的冰雪世界,描述他的梦魇般的创作。弗兰肯斯坦是位科学家,他通过实验创造了一个怪物,怪物本来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但因为其相貌丑陋,不为人类社会所容,没人愿意接受他的好意,所有人都拒绝他、驱赶他,他向往爱情和幸福,但得到的却是追捕,他请科学家再给他造一个同类,却遭到拒绝,他一生悲惨胜过快乐,他不顾一切向人类复仇,最后与他的创造者一起同归于尽。这不是玛丽·雪莱偶然对流派的最后贡献。《最后一个男人》(1826),描述其他人类被瘟疫摧毁后,历经苦难的唯一生还者。
科幻小说孤独的影子,更加刻骨铭心,因为它习惯设置处在空虚和宇宙空间中的孤独旅行者,或在星际旅行时遭遇敌对行星进攻的探险家。小沃尔特·M·米勒《我侵犯了你》(1954)的开幕场景是典型的:

它坐在夜晚的危岩上。憔悴,寒冷,受伤。坐在黑色的天空下,土地沉默,没有空气,没有动作,除了洞穴中虚弱的东西发出沙沙声。
虚弱的东西,原来是一个男子,即将被他创造的痛苦机器人摧毁。故事是能够辨别出反映了弗兰肯斯坦。它像弗兰肯斯坦,谨防那种危险:追求科学进步,没有人文思想的后果。这风吹雨打的警示语气征服了许多读者。它在人的价值观念受到了威胁时,在某种意义上提供了惊险危险的刺激,残酷的侵略,世界末日的瘟疫,战争和饥荒,死亡的恒星,机械化的智力和掠夺式的文明,吓唬读者与展望未来,这已成为科幻小说最喜爱的产品。弗雷德里克·布朗的《答案》(1964),一个病毒被发明出来危害互联网,科学家连接地球上每一台计算机,问一个单一问题“究竟有没有上帝?”。答案是立即说:“是的,目前存在着一个上帝。”于是,该科幻小说的警告无休止地现示,常常妙语连珠,但他们不作安慰,现在读起来很有益。

读者和作家之间的隔离墙似乎正在崩溃。美国人的传统,更趋于专业化。但名单上的主要英国小说家也产生了雄心勃勃的科幻小说,其中包括爱德华·布沃尔·利顿,乔治·艾略特,鲁德亚德·吉卜林(《吉卜林奇异故事集》),H.G威尔斯(《时间机器》、《隐身人》,开创“时间旅行”、“外星人”、“反乌托邦”话题),爱德华·摩根·福斯特(《机器停止了》),奥尔德斯·赫胥黎(《美丽新世界》),乔治·奥威尔(《一九八四》反乌托帮小说),金斯利·埃米斯(《地狱新图》),安东尼·伯吉斯(《发条橙》),多丽丝·莱辛(2007诺贝尔奖获得者,她的科幻小说有《天狼星试验》(1981)、《八号行星代表的产生》(1982)),萨尔曼·拉什迪(《格林姆斯》魔幻科幻小说),石黑一雄(日裔英国作家《千万别丢下我》),马丁·艾米斯(《时间之箭》),J.G.巴拉德(《毁灭三部曲》)、和伊恩·班克斯的《捕蜂器》。对于冒险的挥舞银色激光枪的宇航员,科幻小说具有比我们更加丰富的挥之不去的假设。
更多的作家被科幻题材吸引,因为这使他们能够找到探索文化焦虑和渴望的微妙方式。当我们离开冷战后的迷雾,创新模式的科幻小说反映出宗教的新性质,性行为的变动,令人目眩的思维潜力,动物、机器人和人类岌岌可危的关系,人类的弱点和环境的脆弱性。女科幻作家,多丽丝·莱辛和朱迪思·莫瑞尔也找到了机会,一般出于政治原因,尤其显得富有成果。该流派提供了一个诱人的自由文化变换,期望用来发展女性的创造力。
科幻小说一直提出惊人的大问题,并且由于它的一些早期的预测成为事实,比如我们的日常生活,器官移植、空间探索、生殖技术、气候变化、基因工程、移动电话。它正在开发如何对这些问题加以解决,提供更为人性化的背景。
奥尔迪斯选集新版本其中一个最突出的特点,是投机性企业的融合和家庭的亲密行为,在一些较近期的科幻小说贡献中,如特德·蒋《你一生的故事》(1998)。清醒的乐观态度源于更为开放的认识,如艾丽莎·布莱尔的《患难朋友见真情》(2006),幻想一个开朗的少年,她家本来世代讲方言,基因革命使她能讲最正规的英语,并得到最吹毛求疵的人的认可。共同的梦想带来一场革命。布莱尔故事本身的严谨,使读者认真阅读,得到启迪。选集提供了丰富的材料,任何人都想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科幻小说的演变,带来最令人振奋的消息。

列入布赖恩奥尔迪斯新版本的分别是:
埃里克·弗兰克·拉塞尔[英]《唯一方案》
他在黑暗中徘徊,没有其他人。没有声音,没有耳语。没有握手,没有人温暖他的心......为了锤炼斗争中的极限耐力,他忘记自我,他与恶劣无知的部分作战,迫使他们重新学习。他对互相敌视的种子,设定基本的游戏规则。那些遵守规则的将被命名为善。反之则所谓恶。因此,一个宏大的冲突中,还有无穷无尽的冲突。

沃德·穆尔[美]《罗得》
罗得是圣经人物的名字,是亚伯拉罕的兄弟哈兰的儿子。这本小说认为核屠杀并非单纯是一个世界性的灾难,而是人类在极大地释放自己的内心恶魔。

克利福德·D·西马克[美]《战斗》
小詹姆斯·提普垂[美]《我醒来,发现在冷山边》
布赖恩·奥尔迪斯[英]《可怜的小勇士》
小沃尔特·M·米勒[美]《御前演出》
詹姆斯·H·施密兹[美]《爷爷》
艾萨克·阿西莫夫[美]《黄昏》
凯瑟琳·安妮·麦克里恩[美]《滚雪球效应》
布鲁斯·斯特林[美]《蜂窝》

格蕾格·柏尔[美]《带血的音乐》
一个了不起的突破,弗吉尔·乌拉姆所作的基因工程被认为太危险,甚至破坏他的工作,他走出实验室自己创造,不知道他的行动将如何改变世界。

佛瑞德克·布朗[美]《答案》
威廉·泰恩[英]《地球的解放》
J·G·巴拉德[英]《轨道12》
哈里·哈里森[美]《阿什克伦村落》又名《外星人的痛苦》
金·斯坦利·罗宾逊[美]《雌雄异形》
弗雷德里克·波尔[美]《地下隧道》
艾丽莎·布莱尔[美]《患难朋友见真情》
罗伯特·谢克里[美]《世界仓库》
艾萨克·阿西莫夫[美]《喜欢开玩笑者》又名《地球空间足够》
约翰·斯坦贝克[美]《人类的小小说》
詹姆斯·英格利斯[美]《守夜人》
特德·蒋[美]《你一生的故事》
H·B·法伊夫[美]《保护物种》
阿瑟·普鲁格斯[美]《救援者》
小沃尔特·M·米勒[美]《我侵犯了你》
达蒙·奈特[美]《这种国家》
伯特伦·查德勒[英裔澳大利亚作家]《笼子》
A·E·范·沃格特[加拿大裔美国作家]《完成》
詹姆斯·布利什[美]《共同的时间》
盖里·科尔沃斯[美]《外星人大使馆》
约翰·克劳利[英]《时间的伟大工作》

赣江老马 2008/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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