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矮下身子,踮起脚尖,在花园的大理石棋桌下转圈,开始步履艰难,汗流浃背,屡次碰到桌子。后来越转越快,活象铊镙,头也不再触到桌子。A问我,这有什么用?我说,为了获得轻松,必须承受更大的压力,这样才能进行瑜珈飞行。A说,是吗?这样就能飞起来,太简单了。我说,当然这是准备活动,要飞起来,必须结跏趺冥想。
我盘腿坐在桌子上,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即使想了什么,也让它象赣江中的泡沫,打一个漩涡就不见了。上身渐渐地变得透明,只剩下盘着的双腿结实地存在。慢慢的腿也变得很轻,它们悬在了上面,头反而在下面。我就这样倒悬着飞了起来,从横七竖八的电线间穿过,向高处飞去,花园里的乌鸦看见了,轰的一声都飞了起来,我和乌鸦们一起飘飘荡荡飞出了花园。
也不知道要去哪,就象某一次在十字街口,看着步履匆匆的人流和车辆,他们急着去哪?我随着人们不断地从这边走到那边,最后发现还是在十字街口。在空中没有别人,我只好随着乌鸦向前飞。忽然乌鸦们呱呱地叫,我发现经过一个熟悉的地方,那是我一位初中女同学B的后院。那年我翻过院墙,在B的浴室窗口偷窥,B的玉体雪白,刚刚发育的乳房鲜红挺立,我不由得说,真美啊!她看见我,吓得敢紧用毛巾挡住私处。第二天,她悄悄对我说,你偷看了我,长大后一定要娶我。可她现在已是一对双胞胎的母亲,召得是上门女婿。
我象小时候一样到了她的浴室窗口。乌鸦们落在屋檐,我浮在空中头倒悬着向里偷窥,发现B又在洗澡,B的乳头不再鲜红了。我叫她,她瞄见了我,并没有奇怪,只说,你现在来太晚了。我说,为什么?她说,快走吧,我男人马上要进来了。我说,听说你的男人很乖,就象你的狗。她说,瞎说,他看见你会杀了你。
我只好飞走,乌鸦们带着倒悬着的我飞过一条又一条街道。忽然它们又叫了,原来又是一个熟悉的地方,那是另一个女同学C的家。她家那栋楼住得都是大人物,在电梯里随手一抓,处长、厅长一大把,简直多得象萝卜一样可以打包卖。她父亲也是世袭的官员,我那时经常被邀请到他家参加party。也许她眼光太高,这么多年一直独身在家。我飞到C家窗口,这次窗帘没象以前一样苏幕遮,大人物们正在搓麻将,又是主动来向C的父亲输钱的,没什么看的。
我绕到后面C的卧室,发现C正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缠绵。噢,怪不得,原来她是拉拉。那个女人背对着我,只能看到她背部的美丽曲线和象白玉葱一样溜尖的手指,她的手不断地在C的私处轻拢慢捻抹复挑,C娇喘连连。我想那真是一双弹琵琶的好手,比男人强多了。我不觉呼唤C的名字,她们俩都朝窗口看,这时我才发现另一个女人正是我的同学B。她们俩有些不好意思,于是都下床,打开窗户。B说,不要在外面偷看了,天冷别冻坏了,刚才没进我家,现在进来吧。她们笑盈盈把我推上床,这是一张进口的水床,波涛起伏煞是舒服。B和C一个帮我宽衣,一个帮我解带。可还没等脱下来。门一下开了,C的父亲气冲冲闯进来,说,好小子,你敢调戏我老婆。我说,不是你女儿吗?他说,关你什么事。说着就把我扔出了窗外。
我和乌鸦们一起飘飘荡荡飞回花园,依旧坐到大理石棋桌上。睁开眼睛。A说,都一个多钟头了,你咋还不飞?我说,飞过了,不信问乌鸦。只听乌鸦们呱呱地叫起来。
赣江老马 2007/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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