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多孤独的鸟。闺蜜说,孤独是假的,人不可能完全孤独。
她说,你呀,美人在抱,当然这么说。没有我,看你孤芳自赏。
闺蜜说,哎呀,那天你一个人驾车走了,不是又回来了吗。
她说,这是缘份,海内存知已,天涯若比邻呀。
闺蜜说,缘真奇怪。表面孤独的女人,内心深藏着她亲蜜的朋友。
也许在某一时空,她就能碰到梦萦千年、惊心动魄的缘。
她说,是呀。以前我在茶坊遇见个女孩,孤零零的,很香,我称她香妹。
怎么冒出个香妹。闺蜜扳过她身子,捧起脸,灼热地盯着她。
她没有马上回答,托起闺蜜的手,开始轻轻跳舞。耳环叮当,响彻闺房。
香妹当时说,我的笑和她遇到的一个女孩的笑,一模一样。
一个夏夜,她独自在湖边散步,湖水明净如镜。
桔黄的月色和青黛的湖光,映在香妹素雅稚嫩的脸上。非常美丽。
闺蜜微微点头,她谈吐优雅,难怪你被迷住了。
她说,香妹听着湖畔嗡嗡的虫鸣,和远山传来的天籁回音,
享受独处的滋味。她想洗洗,借着月光,看见水中一个女孩的脸隐隐若现,
女孩的双手像水母须一样荡漾着,似乎向她求救。
倒抽了一口凉气,香妹想也没想,没脱衣服就下水去救她。
费了吃奶的劲,把她拉上来。

女孩紧闭双眼,楚楚可怜的,像一朵睡莲,这让香妹稍稍宽心,
如果睁大眼睛,也许就没希望了。把她的肚子放在膝上,倒出女孩的水。
女孩睁开星目,露出微笑。解开女孩的裙子。嘴对嘴做人工呼吸。
闺蜜说,人工呼吸好,后来香妹怎么就剩一个人,她们怎么不结拜金兰,
也不至于独自泡茶坊。她说,我也这样问。香妹嘴角掠过一丝苦笑说,
救起她就分开了,我也在找她。那晚她朦朦胧胧的,像莫奈印象画里的人。
在这个茶坊,好像看见她的背影,一眨眼就不见了。
闺蜜说,神秘的女孩和香妹,我也想认识香妹。
她说,那天在茶坊碰到后,就没遇到香妹了。
她喝茶不过瘾,把茶叶放在小嘴里品咂。也许以后还能遇见她。
闺蜜撅着嘴说,好哇,你就想吻她嘴里的茶香。
她歪在闺蜜的怀里。说,也许是蛇香。像你,香发自内在。
闺蜜说,这还差不多。香发自内在。我是得了瑜珈的好。
《Sex and the City》中的Samantha那么迷人和激情四射,就因为练瑜珈。
她说,练瑜珈呢,也不要拘泥于形式。闺蜜说,是。我学她们练圣光调息,
却没惊醒内部的蛇,也没你看到那么多。
现在想来,万物都在动,什么都不想是不可能的。
由着性子想一通。如今心情好多了。你闻闻,有香妹香吧。
她说,臭美。空中悬浮那么多东西,内部还有幽微的各个角落。
光凭想是没法清洁的。总要些呼吸方法。
闺蜜说,嘻嘻,你又想人工呼吸了。
她们抱在一起。两只夜鸟在窗外翻飞。
赣江老马 2008-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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