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雨来叹玄奘

立秋过后，天气异常，台风挟狂风暴雨接二连三在中国沿海登陆，如果是谶纬学者就会说此乃灾异之象。还好现在是讲科学的时代，台风的到来事先有卫星云图显示，什么事情都理性分析一番是不会错的。例如有关玄奘大师之事，玄奘大师艰苦卓绝的求法精神和有关玄奘西行之路的文化科考以及加强中印友谊当然值得提倡，但是都说玄奘好，就不见得很客观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玄奘也不例外，不能把玄奘神化了。关于玄奘的缺憾问题主要是集中在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玄奘是个政客和尚。玄奘取经回来以后，成天围在唐太宗周围，出入皇宫，接交皇亲贵族，不象清心寡欲的出家人，简直成了皇帝的侍从人员；玄奘对皇后生育太子之事，也事先打听清楚，一有情况玄奘即时跑去“乞平安”；玄奘后来还要收太子为徒，上尊号曰“佛光王”，其实就是找后台，捞取政治资本，以利其事业；唐太宗本来不信佛教的，《全唐文》说太宗“至于佛法，非意所遵”，玄奘为了使其事业得到支持，不断请求太宗，太宗才亲自为之撰《大唐三藏圣教序》，高宗李治当然也跟着撰《述三藏圣教序记》。

第二，玄奘是个势力和尚。玄奘取经回来以后，在大慈恩寺译经，梵僧那提也来到这里，那提是大乘空宗，玄奘的法相宗是大乘有宗，于是玄奘排挤梵僧那提，使梵僧那提同样历经艰苦带到中国来的佛经得不到翻译,玄奘对外国同行的排挤倾轧行为，是与其维护自已译经团队的利益分不开的。

第三，玄奘是个书呆子和尚。玄奘取经回国以后，玄奘对梵经的翻译是照搬照抄照译，不能变通，译经完全脱离中国当时的实际和意识基础。玄奘又深知自已缺乏禅修功夫，“唯于四禅九定未暇安心”，于是一方面请入少林寺专精教义并翻译佛经，来不断补足禅修功夫。另一方面又以艰深辞义和繁复名相的烦琐论证的法相唯识宗的翻译来唬住他派。由于其他佛教宗派都能结合中国国情，对佛经翻译和评注自由发挥和灵活格义，于是法相宗非但没有唬住其他教派，反而因为其艰深辞义繁复名相的烦琐学术失去了群众基础，以至于被后来与玄奘分道扬镳的法藏的华严宗判为不彻底，于是法相宗只风光一时就冷落了。只有到民国时，一批佛家学者，比如熊十力先生等，为了抵挡西学，又拿出唯识论的法宝，可是同样是因为其烦琐的论证，脱离群众和中国的实际情况，大而无用终被冷落。

赣江老马 2006-0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