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闷骚中死亡,就在叫床中爆发。凤凰泣雪如是说。
凤凰泣雪对我说:“如果有两个女人,一定要男人选择,一个是闷骚型的,一个是会叫床的,而且只能在其中二选一,不许脚踩两条船,你说男人选哪一个?”
我不感到很意外,凤凰泣雪喜欢脑筋急转弯,她的问题总是难住我,不小心就要被她笑话。搞不好怎么回答都会被她笑话,只好说答不出交白卷。
凤凰泣雪说:“这也不好答吗?如果我是男人,当然选那个叫床的女人了。”
原来不是脑筋急转弯,我也要难一下凤凰泣雪,就反问:“为什么要选叫床的,选闷骚的才有味道嘛,温柔含蓄富有东方传统女性美不好吗?"凤凰泣雪笑着说,"还不知道你们男人的心思,白天一个个道貌岸然,到了晚上就要寻花问柳,那些买春男人的还不是嫌家里的不够刺激,否则欢场中不会那么火爆,就是在家的男人看香港电视午夜节目的就不少。”
我说:“那也不一定,你不是男人,不能光看表面现象,那里面的女人都是逢场做戏,就象其他生意的一样得靠吆喝,没有真感情的。白居易写的琵琶女那么红,没有知心人,到老了还不是嫁作商人妇。”
凤凰泣雪瞪起美目,“真是说得比唱得都好听,谁相信呀。不要用古人转移话题。如果家中的女人叫床也叫得欢,一定比哼哼喞喞象闷木头一样的女人更容易守住男人,这如听歌曲一样,世界上喜欢听女高音的多,还是喜欢听女低音的多?”
我一直就说不过凤凰泣雪,但还是不服,想了想说:“就算会叫床的好吧,可是叫床也有真假之分,叫的再好听,如果是假的,被男人发现了,那就不好了。”凤凰泣雪说,“别臭美了,有个会叫床的女人就不错了,还有那么多要求。那这个女人不但会叫,而且是自由自在的叫,就象实力派歌星,声泪俱下,一点也不做假,叫起来让男人激情澎湃。”我支支唔唔说,不是这个意思,如果家中有太会叫床的女人,那有点象鸡了,男人也许受不了,你想想淫声浪叫传了出去,让人的脸往哪搁?”
凤凰泣雪笑说:“害怕了不是,所谓东方女性的温柔含蓄还不是被压成这样的,就象下雪天的梅花,本来很美,人却怕它太自由发展了,不符合人类强加的审美标准,非要删砍一番,实质是扭曲变态,一点也不自然。”
我一时想不出对策,就说那不能作比方,不是一回事。凤凰泣雪说,“怎么不是一回事,没听过女人花吗?梅艳芳那么早走了,好可惜。男人的规矩多,闷着不行,否则男人就偷着寻欢作乐;叫床又不能叫太大声了,怕人听见,搞得人人心怀鬼胎的样子。其实一点都不用担心,女人的叫床声多美,再大也不会把人吓坏。真是开放不好,太开放了又不行,非要把嘴捂得紧紧的,让人叫又不让叫个舒服,不死不活的,活得真累人呀。人活一辈子,还怕这怕那,说就让别人去说吧,既然要叫就叫个痛快。”
听了凤凰泣雪的话,我简直无言以对,只好说:“也许吧。”
凤凰泣雪说:“你看网上那么多的女人,都闷不下去沉不住气了,连私生活都一五一十地写出来,这就是弗洛易德说的性苦闷在床上得不到抒发,放松出来多好,如果这也管死了,就会导致多种问题。不在闷骚中死亡,就在叫床中爆发!”
赣江老马 2006-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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