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园仙子

予于定中见一少艾，翩然而至，玉润花妍，光彩照人。予叩其芳名，女曰：“妾燕园仙子也，寻访燕园之精，可知其下落否？”予曰：“从未听闻，愿闻其详。”燕园仙子于袖中取出一文，予观之，但见其文曰:
　　抚州杨秋荣者，燕园之精也。前身为园中之羊怪。妾失于查点，忽漫脱缰，践踏草圃，蹂躏园花。更混迹人群，巧立名目，设挑遍中华无敌手擂台，借古文以售其贪鄙，假滥咏以恣其饕餮。自封悠哉大师，自高其能，谓举世莫及。其言辞间抚拍洋人塞万提斯，媚词作妇人状，欲舐痔结驷为快。其《燕园梦》一书讥弹当世文坛名家，诋毁中国文学根砥，燕园仙子责无旁贷，欲带其归案也。
　  予曰:“仙子此言差矣，今日自封之大师，何其夥矣，岂燕园一隅之悠哉大师耶？此辈自夸其言，阖门称雄，矜已自大，实乃醯甕之鸡，井底之蛙，未晓天高地厚也。其文辞我慢执魔，醉傲为性，腥噪并御，闻者掩鼻惟恐不及，何劳仙子玉趾亲征乎？”
    燕园仙子闻之嘿然不言，轻挥衣袂，其文顿失。欲言及他事，仙子须臾遂杳。予出定境，俨然一人，空中惟有暗香浮动。

赣江老马 2006-06-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