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5日星期日

蔡屋围的女人

到过深圳的大多知道蔡屋围,地王大厦就建在那里。不过蔡屋围是个城中老村子,其中有不少廉价出租屋,闯深圳的女人看中这块风水宝地,到蔡围屋去,一幢幢的出租房里里外外到处是女人,简直到了女儿国。下面是我知道的蔡屋围女人的故事。
一   叶子
叶子,重庆大学毕业,身高1米75,肤白貌美,荷花一样粉嫩的鹅蛋脸上一双流转的秋波。记得多年前去小梅沙游泳,她穿泳装的样子真象来晒太阳的电影明星,当时真还有星探去找她,不过她没有去演戏。有一次在桌球馆里玩,她象花旦一样用兰花指捏着球杆,故意闭上一只眼,瞪着前方球的另一只美目显得格外精神。突然她说:“好啊,你偷看我的**!”叶子站直身,捂住胸前的裙口。我还没笑完,只听轻脆的击球声,叶子银铃般地笑,“哈哈!我赢了,我赢了,你买单请客了。”
可就是这样一位重庆美少女,住在蔡屋围,也许觉得自已太委屈。她看见身边的老乡和女友,一个个伴了大款改变了命运,也经不住诱惑,投入到欢场中去。几年后,阿翠叫我到博雅文化街她的店里去看莹石,阿翠说:“你知道吧,叶子走了。”我问:“回重庆了?”阿翠说:“叶子前年就不在了,她发了点小财,搬到台湾花园去住,结果就在屋子里走的,坏人还不知捉到没有。”我目瞪口呆,“那么年轻就走了!叶子,你来深圳干什么?”
二   阿翠
阿翠不象一般的山东姑娘那样人高马大,反而娇小玲珑,很有些江南美女的味道。起初认识阿翠是被她拉住去听安利的课。阿翠在老家还是个干部,可是因为经济问题和老公闹了意见,跑来深圳想开创一番新事业,好挣笔钱衣锦还乡。
阿翠是文科出身,讲起课来象讲相声,一副顶级业务员的架式,对听众狂轰乱炸,讲得连屋外的狗听了她的话,也支楞起两个耳朵跑进来连连点头。不过听的虽多,买的却少,阿翠的推销业绩不好,只能住在蔡围屋的出租屋里。她曾说:“最困难时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后来她偶遇了来蔡屋围寻欢的香港人阿伟,他一下子就被阿翠迷倒了,不过泡了阿翠很长时间,终于使她横下心来做了二奶,从而离开了蔡围屋,住在金城大厦里。后来阿伟还给她在博雅文化街开了店,阿翠把她老公也接了过来。她老公一改往日的生硬态度,对阿翠言听计从,看他的样子,不象阿翠的老公,倒象阿翠的跟班。
三  红杏
红杏来蔡屋围住,是因为她在地王大厦里上班,图个方便。红杏是湖北人,学计算机工程的。湖北人都是九头鸟,女孩子的脑子也更加灵活。她刚去深圳人才大市场找工作时,头发减得很短,象个假小子,把简历散一散,马上就得到一个美差:在地王宽敞的办公室里上班,每天只要向内地企业发发邮件打打电话,一个月就有八千来块。可是香港老板突然跑了,红杏她们被内地人缠住不放都说她骗人,最后还是阿翠借了钱才保她出来。
红杏欠了钱,没办法,生存要紧,她和两个小姐妹白雪和小娟就在出租屋里,开起个名叫红杏出墙的休闲中心。白天在地王大厦大门附近向比较脸熟的老总,经理们发些名片,晚上就接电话去见客,加入了深圳夜生活一族。红杏开始就象陈白露一样红,完全成了个交际花,周旋于男人中间。可是好景不长,在一次和白雪去晶都时,两人被捉了个现形,她被送去西丽湖时,在车里对抓她的人苦苦求情,百般讨好后人家才放了她。白雪脾气倔,结果关了二年。后来阿翠和红杏去西丽湖探望过白雪,回来后红杏说:“白雪真惨,晒太阳少,美腿全生了疮,都怪我,我单知道熟客不要紧,可谁能想到那个肥佬是个条子呢?还好现在手头有点钱,我要回家开个酒店,深圳不是人呆的地方。”从那以后就再没有看见那个曾经在地王风光过的红杏了。(待续)

赣江老马  2006-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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