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5日星期日

豚娃丝葸姐妹三城记

广州·北京·上海
豚娃站在上海公寓的阳台,夜幕已经落了下来,能看到东方明珠和世贸的璀灿灯光了。对面吹来的风虽说有些鱼腥味,但还是浪漫而轻柔,使她想起了以前在北京和丝葸去什刹海坐船的日子,现在北京可没有这么凉爽怡人的风,北京的春风多半夹杂些沙子,打在脸上还有点痛呢,使眼睛都睁不开,相比之下广州珠江上的风正好,离海还远,腥味较少,和丝葸也是坐船,丝葸真可笑,有时胆大的象个男孩儿,有时又比小孩子还胆小,当时珠江的风特别大,丝葸的裙子吹得象吹得象张开的喇叭花,丝葸惊得捂不叠,最后抱住豚娃尖叫起来,船上的洋妞们都笑了,也跟着叫起来真有趣。
豚娃是位淑女,可是丝葸却是个新新人类,两人一个象冰一个象火,虽然丝葸原来的男朋友老孟曾说豚娃比丝葸更性感,丝葸强在心快嘴快,豚娃却比较沉静。姐妹俩虽说不是同胞,但豚娃和丝葸都在一日出生,豚娃比丝葸早了半天是姐姐,两姐妹从小一块家乡玩大,以后一块到了北京上学。
两人毕业后,一块到广州参加工作,真是不分彼此,比亲姐妹还亲。不过丝葸是不安分的,北京的上流社会生活让她痴迷,她不甘与那些写字楼的女孩子一样平庸下去。过年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联系上了一个北京同学的叔叔老孟。
老孟虽然年纪上可以做丝葸的爸爸,但是皮肤保养极好,看起来并不太老,一派贵族的作风。他非常满意丝葸的小鸟依人,两人鸿雁传情,最后他把丝葸和豚娃一块接到了北京。
之前,豚娃和丝葸有一场激烈的争论,豚娃一直劝丝葸:“不要痴心妄想,你们不是一个阶层,你真是个做梦的灰姑娘,他有老婆,不要贪图他的钱和势。”丝葸信誓旦旦地说,“老孟马上要离婚了,我才不希罕他什么,他也是看中我这一点,才放心来往的,这是我的初恋。老孟多么博学儒雅,他懂好多有趣的东西。我们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题,我觉得以前的生活是多么孤陋寡闻简直是浪费青春。”丝葸妈也一个劲来劝,说年纪虽大点不要紧,只要女儿有靠山,老妈也不反对之类的话。豚娃说:“丝葸你昏了头想结婚了,但愿不要上当受骗。”丝葸说:“你也要去,敢不敢一块上北京工作,老孟都安排好了。”豚娃说:“去就去,要死也死在一块。”丝葸和豚娃搂在一起,互相说好姐妹。
两人一起到了北京,但是丝葸最后还是出事了,一场大闹后,老孟的夫人下了驱逐令,含泪忍悲中,丝葸不得不离开北京,豚娃是丝葸的死党,当然形影不离,老孟一直送到机场,说:“那边都安排好了。”丝葸狠心说:“你走吧,我们各走各的。”老孟说:“是,是,是。”他的眼角也有泪光。
就这样两人来到了上海。丝葸是闲不下来,她早已融入了上海这座国际大都市,一口吴语软话已渐成气候,而豚娃还听不清呢。丝葸把从南京步行街买来的新裙子硬要给豚娃换上,豚娃想丝葸的性格确实好,拿得起放得下,这么快就在上海找到了工作,并且交上男朋友,港籍台湾人fishman,是她俩公司里的老板。
丝葸说:“豚娃你不要太老实了,今天晚上可以看到不少金融界的才俊,fishman都给你物色好了。比如那个唐如龙,乔小虎,如果行到夏天,就可以一起去宜兰海滩度假了。”
豚娃说:“我才不希罕呢,就让莎莉她们去抢吧。”
丝葸说:“好好,不勉强,你就是不找男朋友,到哪我也会带着你这个大电灯炮,我有福你就有份。”
豚娃说:“我才不要福。只要平安就好了。”
丝葸说:“平安也是福,不过我是想通了,再也不能让自已吃亏。”
豚娃想不要又勾起她的旧事。就说:“这裙子太短也太紧,后背也露这么多,真羞死人,我不要穿。还是穿那条紫的长裙。”
丝葸咯咯地笑,“你以为这是北京和老古董去跳慢三,没品味,现在上海滩上你没看走路的都是短裙了,这条可没少花钱。”
豚娃只得让她收拾一番,喃喃地说不要去,没什么意思。
丝葸看看窗下沸腾的生活,说:“不早了,fishman怎么还不到。”
豚娃说:“是啊,fishman不会是让你等待戈多吧,拿你真没办法,现在一天没男人都不行。”
丝葸掐了一下豚娃说,“鬼才一天没男人不行呢,有你就够我受了。”
豚娃说:“真难听,没大没小的,你才让我受不了。”
丝葸说:“好姐姐,几天来,口才长进了,等下开party,就这么撒开了说,管他什么龙,什么虎,都给妹妹拿下。”
豚娃怕她说起黄段子,赶紧封她的嘴。
丝葸说:“不要弄坏阿拉的口红。”
这时门铃响了。
fishman虽说是香港公司的老板,但与老孟是老相识了,保持长期稳定的联系,老孟多次打电话来关照:第一不要让丝葸出事,第二要豚娃丝葸两姐妹进远东公司,第三要保护好是豚娃,至于丝葸你看着办吧,但是不能出事。fishman复述后说:“ok,Mr孟请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fishman等莎莉她们走后,从MANHATTAN酒店。他非常兴奋,今晚豚娃丝葸就属于自己了,现在赶紧去接,那个豚娃一付淑女的样子,真想她。都怪莎莉不好,前天就要成事,她将了一军,说什么或者要丝葸,或者给她的台湾小白脸唐如龙做项目,好不容易搞定莎莉,给唐如龙的运作项目联系了融资。虽然唐如龙的台湾背景,但早就知道他是个败家子,假若不是莎莉威胁说跟他香港的老婆阿露打小报告,就凭唐如龙,如果是在台北早不知怎样了。他的项目风险太大,老孟那一关很难过的。不管怎样,总算把他们打发走了。
fishman问司机老墨:“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老墨说好了。夜幕深沉,黄浦江浪漫的晚风的鱼腥味越来越浓重,大上海的车却越来越多,fishman的车缓缓开着好象有什么心思。一阵霓虹闪烁,行人看见这辆豪华车里面有几个人影闪烁。不知是三个,还是四个。
赣江老马  2006-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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