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6日星期一

中国天堂对底层工作者来说是地狱

中国深圳: 张菲菲,在这个兴旺的中国工业城市失去了她的工作,她起初并不担心,在深圳的炽热经济中,工作机会总是丰富的。

    可是,这个20 岁的外来妹子,她丢失了她的身份证后发现工厂不肯雇用她了,她也没有贿赂招工者的钱。对金钱的绝望,使她结束了找厂子。她在一个胡同的二楼按摩厅中开始了接客,每天接四或五个男人。这位年轻女孩轻轻地说:“我起初很害怕,真得很困惑为什么很多人不愿意使用避孕套。”当她讲话时眼睛不敢正视而向下,“我没有别的选择,必须逐渐习惯它。”

    深圳原来是珠江三角洲在香港旁边的一个贫困渔村,1980年根据邓小平的设计建设成特区,它比任何地方都快地创造了财富。城市以百分之28 的年率增长。深圳用它极大的成长和基于出口的制造工业,便宜的土地,热切服从的劳动者和宽松环境规则的惯例,吸引了外国投资者团队。近年来,中国其他艰苦的不发达地区相当地向深圳的成功看齐。

    然而在今天,深圳成功的代价,从环境危险到社会退化,在各个角落显露出来,深圳发展模式的极限越来越明显。有些东部城市已设法与深圳区分开来,强调为工厂劳动者提供更好的工作和生活环境,和越来越注意环保。

    “一些内地城市开始提供移民社会保险,包括退休金和其它保险,” 中国社会科学院专家王春光说: “在四川省成都,居住控制松懈,并且为流浪儿提供更多保护。在城市更远的西部,以一个新方法发展。而深圳现在是: 太大浪费,太污染,太依赖于外资和不间断的劳务输入。”
    “这条道路现在是死角,” 国务院前顾问经济学家赵肖说:“ 在深圳很多外来工被每月$100的薪金诺言困住在血汗工厂,太穷而不能离开。”

    他们虽然生活在昂贵的城市,但干得是最困难的工作,多数受到工厂上司的虐待和回家的恐吓。虽然血汗工厂造就了深圳,但深圳对它的工厂不加限制。当城市依靠劳务输出继续它的工厂运行,这些劳务移民在城市很难获得从教育到医疗保健的公共福利。“政府在逃避对移民劳工的责任,”一位社会学者直言地说。

    而且在中国这个外来工最集中的工业城市,斗殴、绑架和黑帮战争屡见不鲜,到处是社会脱臼的标志。犯罪率扶摇直上,虽然深圳不出版关于罪行的数据,但报纸有反映,南方都市报 2004年报告, 在深圳特区宝安区有18,000 个盗案,这是深圳六个区当中的一个。比较大约一千八百万人口的上海市,所有2004年只有2,182 个盗案报告。

    在福士康这个巨大的电子厂附近,最近一个下午,十二个前工厂劳工在纳凉,但是他们当中一个,被子弹射中胳膊。他说,他和他的朋友现在靠帮会生存,难免被击中。黑帮控制了卖淫,通常假装做按摩生意,现在越来越公开,这已经是深圳特区最大产业当中的一个。

    移民劳工描述深圳劳动力市场,它是用肆无忌惮的假工作介绍、欺骗式培训班和许多其它欺诈瞄准最贫困人们的一个吃人场所。

    于二,19岁,从湖北省初中毕业后来到深圳特区,带着深刻的挫折神色安静地讲,他服务在一家肮脏的相框工厂,每天从卡车装载和卸载笨重的箱子11个小时,每星期干6 天。他的工资,不包括奖金,每月大约是$80 。

    用他的工资只能作为食物费用,其他还必须从他的父母和其他人处借钱才能生存。他很想寻找更好的工作,但劳务市场的入场费限制了他进入伸手可及的较好工厂。

    在他昏暗和污浊的宿舍室,只见用纸板隔开的狭窄空间,挤入12张光秃的弹簧床,他说:“我唯一后悔的事情是没在学校刻苦学习。我走进这家工厂,因为没有别的办法。”

2007/1/2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