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斯·高兰一本明确的性小说,在土耳基和穆斯林世界引起轩然大波。她告诉人们为什么要打破性禁忌。
丹妮斯·高兰
在当代美术馆举办的一场晚宴上看到丹妮斯·高兰(本名赛琳·塔穆特金),她穿着素雅洁净,修饰完美,从头到脚一尘不染无可挑剔,她的父亲尤赛尔·塔穆特金是土耳其最受尊敬的将军领事。
《土耳其外交官的女儿》
然而,她上月在英国出版的第一本小说《土耳其外交官的女儿》,已在土耳其引起巨大恐慌。小说描写土耳其外交官的女儿与孟加拉地主,一个水手和一个幻想曲作曲家的性生活。
当土耳其媒体掌握了这本书,她就被媒体全面嘲笑为“女拉什迪”,丹妮斯·高兰说,朋友们为她担心。这至少登上四个国家主流报纸的头版,她被讥讽为“伦敦上流社交界的高级妓女”,她是在隐蔽地描写自己的性经验。媒体惊讶,不仅因为她是一名土耳其女人,而且是来自最上流的社会,如此坦率地描写性生活的女人。
媒体们认为她用小说来羞辱土耳其的精英,引起轩然大波。丹妮斯·高兰不得不躲藏隐居了3个星期。
尽管受到攻击,她还是坚持说,小说不是她的经历。
“这不是一本自传,虽然有使我受到启发的人和事。女性来制定游戏规则,那么,我要创造一个人物,让她随心所欲。在土耳其女性如此性公开的情况并不普遍。”高兰承认。
提奥·凡·高的摄影作品
她承认还没有收到死亡威胁。但这种例子不仅有拉什迪(1989年拉什迪的《撒旦诗篇》使霍梅尼发布对他和他的出版社的封杀令,说这本书“反伊斯兰教、反先知、和反《古兰经》),也包括提奥·凡·高(文森特·凡·高的弟弟提奥的曾孙,于2004年11月2日被谋杀),荷兰导演,他的关于伊斯兰社会女性和性的超越性电影,作为社会批判的艺术,即使是世俗的,在一些穆斯林国家也不容易被接受。
高兰对于伪善的道德决不屈服并且愤怒,“好象在土耳其没有人有性行为,其实女性是性生活中非常活跃的生命,但总没有关注到她们。女性不能够作为一个人站出来公开谈论性或她所爱的男人。”她说。
土耳其可能自豪于它的世俗主义,但人们对性活跃女性的忌讳是和原教旨主义的穆斯林国家一样的。丹妮斯·高兰,具有伦敦大学学院艺术史学士学位,是土耳其穆斯林女性首次出版情色图书。这在土耳其看来淫秽的书,在英国和其他欧洲国家的反应很好,成为主流被公众接受,可见土耳其与它的邻居的态度还象隔着大海一样相距遥远。
土耳其加入欧盟后,可能大规模涌现现代化国家意识,让女性自由表达意见。“没有人谈性,例如电视节目” 高兰说。 “我成长于伊斯坦布尔世俗的自由文化背景家庭。但在土耳其高数量的人认为贞操观念至关重要,不准他们的女儿在婚姻之前有性观念以及性幻象。”
正如她书中全面证明的,道德往往是虚伪的。高兰生动地描述了一个社会,年轻女性可能是性生活非常活跃的人士,愿意的话也可以在婚前看一回医生做处女膜修复术。
她写道:一个社会的情况,在边远农村地区的乱伦是不言而喻的,但目前的性恐怖甚至遍及中产阶层。性,特别是女性的性行为和同性恋问题,仍然被视为禁忌性--总是在闭门造车。
随后的风波,连她的父亲,世间智慧的外交官,因为她的书出版,也沉默了。“当一位土耳其女作家写了性,在土耳其就是一个大问题,”高兰悲哀地说。
“但是,如果你有一个想法,并创造了一些话语,你必须采取坚持立场,并一路冒险到底。我不是执意强加自己的想法给别人,但每个人都有权提出意见。我相信我享有在土耳其出版这本书的权利。我会支持我的书。”
她说:“写作时,我只是让想象徜徉。我的意思是,人们谈性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每个人都有性。性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应该知道它。从幼年开始,我父亲总是教导我,艺术没有禁忌。所以,我采取了这个观念。”
在某个阶段,我怀疑自已对于领事了解不太清楚。那么,我写了一封信给他,请教他,他总是告诉我,我是一个艺术家,有一个伟大的想象力。当然,我妈妈还问我为什么不写本关于花和鸟的小说。
她的小说是一部活生生的挑战,由一名单身女性倡导性休闲,它鼓励女性性公开,性自由,性解放。甚至敢于对婚姻忠诚度投下怀疑。而且不只是针对土耳其。
她这样写道:我从来就没有明白为什么社会上的人会认为,妇女性解放是这样一个大的威胁。甚至在伦敦,作为一名女性,你需要压抑你的性意识,否则人们会认为是讨厌的性骚扰。我觉得许多人相信男人比女性有高得多的性冲动是荒谬的。
《土耳其外交官的女儿》是一本勇敢和令人信服的小说,虽然也许不是完美的文学小说,但它的创意是建议性,是悄悄的革命。“我想借此机会能够改变一点观念,”高兰说。“我不是说每个女人都应该跨越,但她们应该有更多的自由和开放态度去这样做,如果她们想。”
赣江老马 2007/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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