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哺乳动物,中国人对乳房的认识反映在文字上,如“女”字,就是一个有着硕大乳房和乳头的女人图形,还有“母”字,“母”字中间两点就是两个乳房。女性的乳房滋养了全人类,可是中国有关女性乳房的文化一直在中国主流媒体出现不多。最多是些象乳业和丰胸及治疗乳腺癌的广告。乳房就好比是股市中在底部长期徘徊的垃圾股,得不到青睐。
例如,涉及到“奶”的我们是喝狼奶长大的文章还不大被认可。前些时间湖南两家电视台的当家花旦许静和陈丹,与大学生Lisa拍摄拯救乳房防治乳癌公益广告,一时间媒体上又乳风大盛,台湾的小S和陶子又上演了一场水乳交融的喷奶秀,大大提高节目收视率,使乳房一词也一改低迷状态,成为走势强劲的绩优概念股,众明星也争相露乳,知名女性的乳房纷纷公诸于世。连范冰冰也推波助澜:“如果是防治乳腺癌的公益广告,就不会拒绝。”随即论坛博客和各种公众媒体上直接和间接关于乳房的话题乳气冲天,抢占了不少媒体的黄金时间。
其实这就是中国的乳房文化运动,也是对乳房的价值重估,中国正统文化对乳房的不重视,甚至认为是低级,并不是说中国人内心里不看重,中国男人心目中乳房是情色的象征,一面要严禁描写乳房的文学,一面在私下对乳房崇拜不已。中国女人也是和西方女人一样把乳房看成第二生命,虽然目前中国女性还没有能有象麦当娜一样对乳房投保上亿美金的,未来也许是可能出现不惜重金对乳房投保的事情。
传统文化中对乳房的不重视是因为中国的话语权一直被男人所垄断和操盘,中国女性也受男性思维的影响对自已的乳房还不能自由支配和表现,而且中国传统文化对乳房的认识多半是喂养小孩,例如在儒家的文章中对乳的观感是“腹以怀我,乳以哺我。”不过孔子却喜欢吃阳货送的乳猪肉,乳猪间接与乳有关,也间接符合了弗洛伊德恋母情节。可是恋母的中国男人就不能容忍乳房这个男权的占有物随意公开出来,中国女性乳房在文化学术上的受压制就可想而知了。因此中国就没能象西方那样把乳房提到文化和哲学的高度来研究。在艺术方面中国历史上虽有些春宫图,可就没有大规模出现西方那样突出乳房的作品,比如象在雕塑和绘画中古希腊维纳斯的半裸像,中世纪和文艺复兴以来的大量描绘乳房的作品,比如卢浮宫看见的那幅名画《自由引导人民》女神露出健康洁白的乳房等,今天中国女画家也没有出现象澳大利亚女画家一样用乳房作画敢为天下先的作品。
虽然中国女性乳房在文化上没有受到重视,但也有因为乳房的功劳取得象龙头股地位一样左右政局的女性,那就是皇帝的奶妈们,皇帝口口声声非礼勿视,却沉迷于奶妈,还要给奶妈封诰,比如《旧唐书哀帝纪》载,皇帝的奶婆杨氏,可赐号昭仪。奶婆王氏,可封郡夫人。第二奶婆王氏,先帝已封郡夫人,今准杨氏例改封。后来官员出来提反对意见说:臣等参详奶婆杨氏、王氏,虽居湿推燥,并彰保养之勤;而胙土分茅,且异疏封之例。况昭仪内侍燕寝,位列宫嫔;夫人则亚列妃嫱,供奉左右。岂可以嫔御之号增荣于阿保,揆之典礼,良有乖违。其杨氏望赐号安圣君,王氏望赐号福圣君,第二王氏望赐号康圣君。于是皇帝就从之准奏。
到了明朝永乐中,封乳母冯氏为保圣贤顺夫人,列宗因之,遂为成例,而奉圣夫人客氏遂与魏忠贤表里擅权,甚于汉之王圣矣。明熹宗的奶妈客氏是中国历史上最出名也最有权的奶妈,北京有一条丰盛胡同就与客氏有关,丰盛胡同又叫奶子巷,据说熹宗与奶妈客氏有过淫乱。是客氏勾引了明熹宗,客氏在明宫中淫乱是有名的,她与明熹宗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奶妈与养子的关系。史载客氏“每日清晨人乾清暖阁(皇帝卧室)侍帝,甲夜后回成安宫”。客氏还与魏忠贤私通,因此她才得以封为奉圣夫人,明朝最后走向衰败,与客氏和魏忠贤勾结专权乱政有直接的关系。
西方皇宫中的奶妈在这点上就比不过中国,西方皇宫中的奶妈最大的权利也不过是象《罗马假日》中那种对公主问来问去的角色。现在随着全世界对乳房这个绩优股的追捧,与乳有关的奶妈保姆们的工资也看涨,据说菲律宾高素质奶妈工资上万元,中国奶妈虽说还不普遍,但上海和广东的职业奶妈月收入有五千元,长春奶妈也有二千六。
她们收入的提高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女权主义者的运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美国就爆发妇女解放者的焚烧胸罩运动,九十年代还有风靡一时的乳房芭蕾舞表演,以至到现在连布什的女儿娜它拉也要拍露乳玉照;法国则有双峰卫国和脱光上身的游泳运动;在政治上意大利和挪威还有性感模特和脱衣女郎的参与竞选;全世界的乳房真是由垃圾股翻红变成了绩优股,节节升高,在媒体露乳也成为西方女性正当权利和时尚,观众见惯不惊,乳房艺术和相关文学成为学者研究的对象。
在全球化的今天,中国女性的乳房也不可能置于世外桃源。中国的乳房文化方兴未艾,女同胞们的的乳房革命还处在初级阶段没有成功,挫折总是难免的,因此女主播们承受不了压力为公益广告道歉也是必然的,但从卦象上来看,也只是乳房这只股票的暂时性调整波動,下降空间有限。中国人的乳房意识和乳房文化长期蜇伏,潜力非常巨大,持续性井喷似的反弹爆发指日可待,在未来中国,乳房文化成为主流也未可知。
赣江老马 2006-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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