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的夜色,凄清的像一首宋词。桔黄色的街灯,把松叶边沿浸成温柔。
她的行走如同松鼠般魅速,串串高跟鞋声钢琴般奏响心灵的驿动。
他的奔行如同夜鸟般幽移,轻微的脚步伴随着风影的寂寞。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与他相遇,流星的相撞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你是谁。发自太空边沿的信号不是追问,恰似呼唤早已熟识的朋友。
你去哪。我们同路。深夜中漫游的人总是相似。放缓思绪,他们在松针滴露中同行。
闺蜜沉浸在述说中。她端起澄亮光洁的酒杯。叮当。轻灵的脆响打断了闺蜜的梦呓。
我猜这个故事,无非是一场艳遇的浪漫,流星的相撞变成床上的撞击,这是你的心理。
闺蜜不置可否。她继续说,我来讲,男人没那么幸运,女人也不是顺水推舟。
波折更有醉人的迷惑。闺蜜说,这可是真实,夜游人那么多。先听听你讲的。
她说,她在白天应该象女王躲避刺客一样,躲避追她的陌生人。
晚上很少出门。更不要说在凄清的夜风中,遇见心急火燎的跟踪者。
闺蜜说,这说明你潜意识中害怕陌生人。
她说,原来是怕陌生人,不过后来遇见一个人,改变了看法,有些陌生人并不可怕。
有一次我旅行到南方,有个陌生人警犬似的跟了我几条街,你知道我怕警犬。
南方人花样也多。我急忙逃进一个旅馆。他不停地按门铃,竟然喊出我的名字。
犹豫着我打开门,仍挂着链子。他说,不认识了,我是谁谁。
在脑海中打捞记忆,真的记不起他是谁谁。
他急着说,曾经有一个晚上,在另一座城市,我们在一起吃海鲜。
你当时不懂为什么叫鲍鱼二十头,我说鲍鱼头数就是多少头鲍鱼一斤。
当时还一起唱了歌。瞧他火热的眼神,好像面对着香甜可口的鲍鱼。
我终于想起确实有这么个人。他整个人像换了张脸。又请我吃海鲍鱼拼百灵菇。
闺蜜有些酸意,放下酒杯说,他请你吃海鲜,接着你们是不是上床。
踢了闺蜜一脚,她说,别想歪了,除了上床,难道没有纯洁的友谊。
闺蜜说,友谊当然有,我是说他追得你那么火热,你们到底怎么样了。
她的嘴角浮现一个蒙娜丽莎似的神秘微笑,说,不告诉你。听过那个故事吧。
有群应召女郎,其中有个女郎特别漂亮迷人。别人接客都没有她接得多。
后来,她们一块吃饭,漂亮女郎说我还是处女。
其他女郎都把饭喷了一桌,你是处女,那我们不成仙女了。
漂亮女郎说,我是为党筹钱干这行的,我的内在精神很干净。
闺蜜说,听过这个。伦敦还有个叫白日美人的,她在网上写博,改编成八集电视剧,
叫《应召女郎的秘密日记》,在欧美很火,家庭主妇都流行起应召女郎的打扮了。
她说,她们中有些人是很有才,不过,只能看电视学她们的发式服装。
而且现在看电视的人越来越少,都上网玩了。有些人还故意躲避着电视这些玩意。
看过一个女编辑的书,描写她和猫住到一个小岛,云里雾里的小岛生活真叫人羡慕。
闺蜜说,你还是喜欢躲避。她说,凄清的世界,不躲又能怎样。
闺蜜说,你说,我来分析,看看躲避的内心根源是什么,好解开心结。
她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就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好人总是少。
我有个同学,她千里迢迢去了她男友家住到一起。
可是住长了,她的男友每天晚上把她捆起来。
她有时打电话向我诉苦,我说你离开他吧。
她却像胶皮糖一样仍然粘着他,想起被捆起来那真可怕。
闺蜜说,她没离开男友,看来她内心还是喜欢男友把她捆起来。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捆,我不会把你捆起来。
她说,想得美,现在又想听你那个故事,继续讲吧。
赣江老马 2008-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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