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雨,菊花刀,孤星独挂月弯钩。红酒冽,兰花飘,幽香暗舞柳叶腰。
夜色朦朦,婉儿轻轻地吟哦。韦仪搂住她的腰,对着窗外的闪烁星光说,
你不孤独,还有我。婉儿甩甩长发,星目发出清冷的光泽,你只是闺蜜。
韦仪吸一口圣罗兰,轻轻吐出一丝烟雾。白皙纤细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
我们既是闺蜜又是情人。婉儿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女人总归是女人。
韦仪说,我是比男人还强的女人。婉儿晶莹剔透的美甲拈开她的手指说,
这只是互相安慰,不能长久。韦仪扔掉手中烟,窗外抛出一道优美弧线。
韦仪捂住婉儿的脸,看着我的眼睛,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
四目相对,无语凝眸。许久,婉儿挪开韦仪的双手,香腮酡红地说,
SORRY,这么晚叫你来。韦仪含笑说,谁叫我是你的闺蜜。困了吧。
韦仪抱起婉儿。哎呀,真重,要减肥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做SPA。
婉儿像鱼一样扭动着芳躯。说。心里装着你,当然重了。
韦仪把婉儿扔到超软的床上,这么重,只怕不只装着我。
脱裙。上床。对婉儿说,都放下,心情放松可以减肥。
韦仪解开她内衣的钩子。婉儿心中掠过一丝悸动。说。我怕,我不能放松啊。
记得吧,那些人对我们的拥抱指指点点。那个男人,紧缩眉头,他掏啊掏,
真担心他掏出一把枪。那个女人,咬牙切齿,像要把我们吃了。
韦仪褪去她的内衣,别理他们,我们拥抱怎么啦,爱无罪。
他们道德狂容不得一点异端。你越怕他们,他们越笑你,越欺负你。
后来我搂着你长吻,他们看腻了,还不是走了。
婉儿呢喃着说,你是我的克星,又是我的救星。
韦仪掰开她紧护住胸前的手,开始抚弄她娇柔的蓓蕾,她激动地睁大眼睛看,
她担心这是一场梦,生怕韦仪会消失在风中。如痴如醉,她婉啭地呻吟。
韦仪说,你太温柔了,舒服吧,舒服你就喊。婉儿抿起嘴角不出声。
别像那些人憋在心里,躲躲藏藏地骂,想当社会救星,得了强迫症还不知道。
婉儿依然不吭声,韦仪说,我要听你说嘛,演员只有得到掌声鼓励才有情绪。
婉儿点头轻声说,舒服。韦仪含着她的葡萄吮咬一番后,嘻嘻说,放开多好。
望着韦仪脉脉含情的眼睛,她的香唇渐渐靠近,她心里的小兔子砰砰跳着,
婉儿闭上美目,等她过来一亲芳泽。许久。时间好似停止在这一刻。
什么也没来。她睁开眼,韦仪不在这里。没有甜蜜的亲吻。
不在床上。满城璀璨星光在窗外闪烁。
幽幽地叹一口气,她在别人的幸福里,看见自己的悲凉。
端起高脚杯,她一饮而下。眼前迷迷蒙蒙。她的另一只玉手开始轻抚酥胸。
咽喉麻热,酥胸酸胀,头脑发晕。咣当,大理石上一声脆响,酒洒在脚上。
心中一阵冰凉。不,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响起,不能自我麻醉。
迅速打电话。说。韦仪,你来呀。。。
赣江老马 200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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