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而亲切的声音,我一激动,登上窗台,下到梯子上,还没站稳,梯子仿佛长了脚,左右腾挪着就在烟雾中行走起来。烟雾呛鼻,我不断咳嗽,下面也传来那女子的轻嗽,只盼这会走路的梯子快些把我们带出烟雾才好。正想着,梯子突然倒下去,砸向一个青房子的烟囱,嘭,我掉进烟囱溜出来顺着帐篷彩带式的东西滚落,爬起来,发现青房子内是个暗暗的剧场,摸索着找到椅子坐下。有个女演员孤零零站在台上,她轻嗽一声,声音像那个带我来的女子。她巡视一周说,茉璃浠雪,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看我残叶酢花的表演。我向旁边的座位看去,朦胧中有个女子坐在那。我想说,还有我呀。可是张不了口,大概被烟呛着了。难道她看不见我,我却能看到她,是不是已经进入了隐形城市。这时茉璃浠雪鼓了鼓掌。残叶酢花举起话筒又放下,她有点失望地说,茉璃浠雪,你来了也不看我,还躲到椅子下去鼓掌,你来唱吧,我来当你的观众。茉璃浠雪在椅子下摇头。残叶酢花从暗影灯走到台下黑暗中,把话筒递给茉璃浠雪,你别怕,随便唱什么都行。茉璃浠雪无力地从椅子下钻出来,指指嘴,指指眼,又摇摇头,就在椅子上消失,隐入黑暗,不见了。残叶酢花尖叫,茉璃浠雪,别走。空旷的回音,扑喇喇,幽暗中惊起两只飞鸟。
蒓洃嬿,莫蛮娇,等等我,残叶酢花叫着走过来拉上我就追,黑暗中,她能看见我了,她的手冰凉透骨,我想甩开,她的手立刻像蛇一样缠得更紧。残叶酢花就这样冰冷地缠着我跑,也不知在暗中跑了多久,眼前一亮,钻出门洞,外面一堵墙,闪闪发光。是新修的城墙,两个赤裸女子正在搬砖砌墙。蒓洃嬿,莫蛮娇,你们跑什么跑,来看我表演也不作声。蒓洃嬿莫蛮娇好像没有听见残叶酢花说话,只顾埋头搬砖,残叶酢花附我耳边说,帮她们搬搬,搬完了继续看我表演。我看着蒓洃嬿莫蛮娇曲线妖娆的身姿搬着巨大城砖,有些微微的相惜,就弯下腰去和残叶酢花一起搬,那闪亮透明的城砖竟然像豆腐一样柔软,我们毫不费力地抬着走,但是搁到蒓洃嬿莫蛮娇的城墙上时,城墙变得压歪歪斜斜摇摇欲坠。蒓洃嬿莫蛮娇她俩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搬起砖块向我们砸来。我们就跑,劈哩啪啦砖块声,蒓洃嬿莫蛮娇举着砖在后面追。顺着柔软的城墙跑出很远,残叶酢花说,算了算了,让她们自己砌,砌了倒,倒了砌,这柔软的城墙永远砌不完。
我正想问谁让她们修的,城墙上下来一顶红艳艳的龙凤轿,四个女子抬着,她们斜斜走城墙上,身轻如燕,身子不倒,城墙也不塌,眨眼间,已经下城墙来到跟前。残叶酢花手一叉,殇颽由梨,你们迟到了,演出都结束了,幸好遇上,不然要让我久等。那个当先的殇颽由梨并不示弱,残叶酢花,你愿坐就坐,不愿坐,我们去抬别人。残叶酢花不理她,对另一女子说,飑岇涵樱,殇颽由梨是不是带你们偷偷下馆子,光顾着吃也不怕肥。飑岇涵樱抹抹嘴,谁说我们下馆子了,迟到是因为河鲂雕龙挡路,好多河舫雕龙被他们杀了吃,那些河舫雕龙开膛破肚了还用尾巴甩人,我们绕了很远才赶来,你问问谏杉美澪,嚖婷止诺°是不是。还不等残叶酢花开口,谏杉美澪就在袖子上抹眼泪说,还说吃,那只河舫真可怜,我平时和它玩得最好了,看它艰难地在蓝湖边扭着,我都不想抬轿子了。嚖婷止诺°说,谏杉美澪别抽抽答答的,不抬轿子,我们吃什么。残叶酢花接口,嚖婷止诺°说得对,不抬轿子你们吃什么,还不乖乖服侍我上轿。殇颽由梨说,我们是抬轿子,但不是奴婢,大不了我们不抬轿子也去杀河鲂雕龙,你坐就坐,不坐自己走。残叶酢花说,好好,倒像是我给你们抬轿子的,这个轿子我今天就不坐了,但你们不抬我可以,他新来,你们抬他。残叶酢花猛地一推,把我推进轿子。殇颽由梨,飑岇涵樱,嚖婷止诺° ,谏杉美澪不再作声,抬起轿就走,斜斜地上城墙。我倾倒在轿子里,看那抽风口外幽幽黑暗,听外面脚步声扑啾扑啾,踩柔软的城墙上。走许久,身体姿态恢复过来,轿停了,打开轿帘,我跨出去,发现是自家窗内,往窗外看,轿子不见了,只有滚滚烟雾。
我正想问谁让她们修的,城墙上下来一顶红艳艳的龙凤轿,四个女子抬着,她们斜斜走城墙上,身轻如燕,身子不倒,城墙也不塌,眨眼间,已经下城墙来到跟前。残叶酢花手一叉,殇颽由梨,你们迟到了,演出都结束了,幸好遇上,不然要让我久等。那个当先的殇颽由梨并不示弱,残叶酢花,你愿坐就坐,不愿坐,我们去抬别人。残叶酢花不理她,对另一女子说,飑岇涵樱,殇颽由梨是不是带你们偷偷下馆子,光顾着吃也不怕肥。飑岇涵樱抹抹嘴,谁说我们下馆子了,迟到是因为河鲂雕龙挡路,好多河舫雕龙被他们杀了吃,那些河舫雕龙开膛破肚了还用尾巴甩人,我们绕了很远才赶来,你问问谏杉美澪,嚖婷止诺°是不是。还不等残叶酢花开口,谏杉美澪就在袖子上抹眼泪说,还说吃,那只河舫真可怜,我平时和它玩得最好了,看它艰难地在蓝湖边扭着,我都不想抬轿子了。嚖婷止诺°说,谏杉美澪别抽抽答答的,不抬轿子,我们吃什么。残叶酢花接口,嚖婷止诺°说得对,不抬轿子你们吃什么,还不乖乖服侍我上轿。殇颽由梨说,我们是抬轿子,但不是奴婢,大不了我们不抬轿子也去杀河鲂雕龙,你坐就坐,不坐自己走。残叶酢花说,好好,倒像是我给你们抬轿子的,这个轿子我今天就不坐了,但你们不抬我可以,他新来,你们抬他。残叶酢花猛地一推,把我推进轿子。殇颽由梨,飑岇涵樱,嚖婷止诺° ,谏杉美澪不再作声,抬起轿就走,斜斜地上城墙。我倾倒在轿子里,看那抽风口外幽幽黑暗,听外面脚步声扑啾扑啾,踩柔软的城墙上。走许久,身体姿态恢复过来,轿停了,打开轿帘,我跨出去,发现是自家窗内,往窗外看,轿子不见了,只有滚滚烟雾。
赣江老马 2009-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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