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长恨歌》有名句: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侍儿,辞海说侍女之义,也就是婢女。婢女下到长安华清池中,把贵妃轻轻扶起,可见华清池中当时还是有不少人在内的。
无力一词更隐约让人感觉唐玄宗李隆基也可能在场,因为一般人洗完温泉的感觉是有力,而不是无力,只有唐玄宗杨贵妃在一起洗鸳鸯浴,相互洗浴嬉闹,才会使贵妃洗浴后变得无力。
唐玄宗然后趁热打铁,让贵妃新承恩泽,于是唐玄宗就更对本已天生丽质,又洗去凝脂,变得冰清玉洁的贵妃迷恋不已了。杨贵妃以后可能还要多次和玄宗去华清池洗鸳鸯浴,以至于发展到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唐玄宗本人也有一首《温泉对雪》:“北风吹同云,同云飞白雪。白雪乍回散,同云何惨烈。未见温泉冰,宁知火井灭。表瑞良在兹,庶几可怡悦”。此诗也透露出是杨贵妃在侧,两人一起在华清池洗鸳鸯浴,唐玄宗才会如此钟爱泡温泉,怡悦欢喜了。
中国的洗浴文化,至唐玄宗时可真是达到鼎盛期,民风也受其影响,韦庄《菩萨蛮》中就有“桃花春水绿,水上鸳鸯浴”写物喻人,一语双关。据说那时民间的鸳鸯浴要有一个容两人以上的大木桶,洗浴水到胸肩以上,再撒些桃花瓣在水上,于是鸳鸯共浴其中真是香艳无边,好不浪漫。但后来引发了安史之乱,打断了这些好事,华清池也有历史责任。
日本人的温泉洗浴文化是在唐以后昌盛起来,男女共浴的钱汤也是在濂仓(相当于宋时)繁荣的,这极有可能是他们的遣唐使,从唐玄宗和杨贵妃的温泉鸳鸯浴中借鉴到的经验。
赣江老马 2006-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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