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狗狗在奶子庵外叫。笃笃笃,敲门声,轻唤我的名字。开还是不开?都怪我信了男人躲雨的鬼话。但那晚不开门,哪有现在的你?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她不停地念,想打断妄念,但妈妈的话又魔上来:
郎啊狼,男人都是色狼。他那双喷着欲火的狼眸,我走到哪跟到哪。绕佛时,胳膊有意无意蹭到奶子,酥麻呵,就是你说的那种感觉,闪电般从脚心传上胸脯,挺起来了。
无色声香味触法。她不想听下去,但自己被他触着后,不是也明明挺了吗?
别害羞,女人都这样,英雄难过美男关。呕哑一声,我开了门。一个箭步,他窜了进来,真是大马猴,一把搂住,扛起来,亲。手忙脚乱反抗,没用。天杀的,他抓住我的奶子,男人都是抓住奶子抓住女人的心。酥麻一波波冲上来,我一声不吭,忍受他的凌虐。但奶子不听话,突突胀到极点。观音菩萨,受不了了,我抱头叫了,堕落了。
她摸摸自己的光头,又望望观音的秀发。观音虽化作女身,却不象自已凹凸有致,倒象妈妈一波不起。妈妈的话回响起来:
第二天,起床后才发现青青紫紫,奶头象葡萄皮开了花。气呵,恨自己破了色戒,今后怎么办?一咬牙,剪彩一样剪落了葡萄花。就埋在后园葡萄树下,真怪,从那以后,葡萄就个大味甜。
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她嘴上念,一双玉手却不由自主抚上颤微微的蓓蕾,它们饱满圆润,娇艳欲滴,真象红葡萄。心痛妈妈的伤。
不久,我就发觉怀上了你。真后悔啊,没办法,到外地去生。承蒙各方关照,等大点,就让你学了佛。回庵后,她们发现我的变化,都说我修到了家,在转男身。我不敢说实话,庵里却因此香火鼎盛,本来叫葡萄庵,却得了奶子庵的诨名,都认为我道行高,哪知内情呵。奶子庵的神话迟早要破,现在说出来,轻松多了。我要去找你爸,他一直在等我。闺女,你也不要走我的老路,千万别学我亲手毁了女人的宝贝。做不了活观音,做女人挺好,看好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汪汪汪,狗狗在奶子庵外叫起来了。砰砰砰砰,心在猛跳,呼呼呼呼,象狗狗一样喘。她摸着胸口,明白了,当时妈妈不只因为信了男人的鬼话,才开门,还有什么在作怪。
赣江老马 2007/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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