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 第二章

第二章

按摩房内，从粉红色窗帘透进一抹金黄色的晨曦，与奶白色的灯光融合在一起，把两人紧紧包裹，阿罗感到她身上有一圈圣洁的光。他想：“阿梅真象百年难遇的青花瓷，让我幸运遇上了。”阿罗的公司做电子生意，平时爱好收藏些中国古董，这是很自然的联想。
迦尔洵在一件意外事中讲寻欢作乐的俄国人，除了少数极端冷酷的或者真正聪明的人以外，他们差不多全是永远讲些对他们毫无用处的事，不然就讲到女人身上来。又据说，从DNA来看英国人俄国人中国人是同宗兄弟。阿罗这个中英混血儿虽继承了英国人冒险的特点，但他直到阿梅开始为他做头部按摩，还不敢放肆，生怕打破了美丽青瓷的品相。阿罗不算极端冷酷，也不算真正聪明，却有些小聪明，他看到阿梅的长手指象玉蝴蝶般在额头两侧颤动，就用深沉的黑眼睛抚慰着阿梅，说：“你的手势不错呵。”
阿梅感到他眼神的灼热，“按得不好呀，我在家乡也学过美容，虹姐这里要统一手势。”她避开目光羞愧地说。“混血儿真好看，鼻子高高的，皮肤好白，眼睛黑晶晶的，”她走神似的在心里自言自语。阿梅象大多数八零后的漂亮女孩，相信自己的魅力能征服所有的男人，眼前这个阿罗也不例外。“但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他只是我的客人，不要胡思乱想。”
阿梅来深圳一开始没找到满意的工作，看到李虹的广告，被她理想化的描述打动。当时虹姐亲切地望着她说：“每天如果做八个钟以上的正规按摩，一个钟提成二十元，一个月挣五六千，一年就能存五万。比你在老家做美容小姐一年的五六千真是天壤之别。甚至还可以当老板，开一间八个按摩小姐的店，年总收入就有一百多万元，还不包括小费和其他额外收入。然后大量开分店，第二年开五间，就是五百万。或者做李虹分店的店长，象阿春那样十万元年薪。”这对阿梅来说无疑是份美差。
“按按背吧，”阿梅很顺利地按完头部说。阿罗不大情愿地把脸趴进按摩床洞口里。她开始推拿按摩，揉搓拍打，蚂蚁上树，只听噼哩叭啦，扑啾扑啾，“再大点力，”阿罗心痒痒的说。“这样痛不痛？”“不痛，有力尽管压。”阿梅两个手全用上了，“嗨—”压得阿罗不时地长出气。“虹姐说得好，按摩是门艺术，虹姐有48种手法呢，我昨天看了24种，只学了一套畅通法。什么背部中间是督脉，旁边各有两条线是足太阳膀胱经，经常按摩可以平衡阴阳，加强免疫力，虹姐说她太爷太奶活到一百多岁，都是得了按摩的好。还有足底按摩。”
阿罗从床洞中看见阿梅的玉足美腿，并没有饰物和彩绘，仿佛纯天然的玉雕。阿罗一开始就想得到阿梅肉体的念头涌上来，忘记了他的小聪明。他情不自禁伸手去摸阿梅的大腿，“啊—”阿梅尖叫一声象被子弹击中一般退后，阿罗迅速坐起身，没穿鞋就冲上前，一把搂住阿梅，阿罗吻了她的嘴唇。
她使劲要推开阿罗，可他的手臂象铁箍般抱住，深长的吻压得阿梅透不过气来。阿罗把阿梅按翻在地毯的同时，她的脚拼命地踢，"轰--"的一声，把按摩床踢翻了，外面传来李虹的咳嗽声。阿罗并没有住手，当阿梅感觉到内衣被翻上来，丰满雪白的乳房被阿罗抓住的一刻，“非礼呀--强奸呀—”阿梅叫出声。她要保住少女的贞洁，阿梅还没有幼稚到无知的程度。
意乱情迷的阿罗在叫声中被惊醒，他停了下来。同时外面有人敲了敲门。阿罗本来色胆包天，这次碰上了钉子，让他大惑不解。他以前碰见的内地女人，无一例外被他的外籍身份与英俊面孔所征服。
“I am sorry！”他扶起泪如珠落的阿梅，“你太动人了，我忍不住，是喜欢你，唔使惊啦。”阿罗语无伦次地劝说。她楚楚可人梅花带雨的样子引起阿罗更大的内疚，他拿过来挎包，从钱袋中抽出一大叠钞票放在阿梅手里。
“喜欢就强奸？我不要你的钱，收起你的钱。”阿梅咬牙切齿地说。“Why？”阿罗感到诧异，他想，“别装了，阿梅可怜的样子，不过是想用她漂亮的长手指来抓更多的钱，还有钻戒。”阿梅恨死了阿罗嘴角的一撇，她的眼中充满通红的怒火，说，“我不是妓女，我只做正规按摩。”
这时乳房被抓得火辣辣的麻感传上来，阿梅想到自己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来气。阿罗这个外国人太可恨了，有钱就了不起吗？就是死也不让外国人强奸。
阿罗感到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他只好收起了钞票。“那好吧，就按到这吧。小费我拿到李小姐那里，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忍不住。按过不知多少次摩，你是第一个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人，I love you。”
阿梅哼了一声说，“放屁，你们外国人说‘我爱你’都是家常便饭，鬼才信呢。”阿罗笑着说，“我算是半个中国人啦。”阿梅舒了一口气，想到阿罗说的小费，不能让自己的第一次按摩泡了汤，说，“躺下，我给你按完，腿还没按呢。”阿罗求之不得，头脑的清醒，使旅行的腰酸腿痛浮现上来，他乖乖趴下，象一个女战士的俘虏，“啪啪啪”阿梅狠狠地捶打着阿罗的屁股和大腿，阿罗噢噢地轻哼，爽。

赣江老马 2008/0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