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6日星期一

和历史爆发点相称的杰作

    凡·高的《麦田上的乌鸦》为现代艺术搭好了舞台。
曾有一段时间,不久前呵,“普及”是一个贬义词,被学院用来反对一个成功的大众化。当罗伯特·格雷夫斯(1895-1985)创作《我,克劳狄》(古罗马帝国三部曲之一)时,许多古典主义者冷笑了。1969年艺术史学家艾文・肯尼斯・克拉克写出《文明的轨迹》,BBC极大成功的关于西方艺术的调查,一些圈子却嘲笑了。
    现在那些艺术和娱乐之间古板的规矩消失了。英国物理学家史蒂芬·霍金,在电视上他自己的系列中担任主角讲述关于宇宙的起源,没有对他的名誉的任何损伤。获得普利策奖的小说家排队出现在“奥普拉脱口秀”,哥伦比亚大学历史学教授西蒙·沙玛进入鲍伯·巴克(一位热情邀请观众进入高端文化的和善的电视主持人)的艺术评论节目。
    西蒙·沙玛在《艺术的力量》中讲述毕加索的《格尔尼卡》
    西蒙·沙玛在《艺术的力量》,PBS(美国公共广播电视)开始的系列中,沙玛先生走进凡高绘画的麦田,并漫步在毕加索与他的第一个妻子奥尔加争吵的海滩。现在多数新闻纪录片系列包括《再现》使用年轻人解说员来再现,在抽象画家马克·罗斯科((1903-1970)的最后部分,当沙玛先生在伦敦泰特画廊观看1971年的绘画时,一位留时髦长发的演员再现了艺术家。
    教授有时甚至谈到艺术家之死。“是的,不错,误入歧途的是你吗?”教授讽刺雅克·路易大卫(1748-1825,代表作《马拉之死》)在1794诌媚的画像,沙玛解释大卫企图洗刷拿破仑可能会追究他参与法国革命的罪责。“只是做您的工作?我认为并不如此。”
   《艺术的力量》在电视上象讲故事一样讲述艺术的力量。沙玛先生,最近在BBC历史频道担纲《不列颠的历史》,看一看更加快速和更加猛烈的西方文明。
    他不是象肯尼斯·克拉克带领观众沉稳漫步于世纪之中,沙玛先生跨越时间和地点,重点抓住八个艺术家和他们的作品,比如意大利画家米开朗基罗·达·卡拉瓦乔(1571-1610)的《手持哥利亚头颅的大卫》和毕加索的《格尔尼卡》,构成历史上每一个剧烈的转折点,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和法西斯主义在欧洲的上升。
    沙玛先生解释他的系列剧的标题显示这些艺术家怎样改变和超越了他们的时代。他以《格尔尼卡》举例,这幅画打碎了在人们大步前进时深厚的自满情绪和猛烈的罪恶习性。
    沙玛先生是一位有激情和令人信服的教员,但不幸地是“我们”并不进行艺术欣赏。大量的人对各种各样了不起的艺术作品可能依然是无动于衷。
   《艺术的力量》的成功不是由于选上的杰作的力量,而是因为沙玛先生在艺术品附近熟练运用观众参与的奥秘。他走动并和观众对话,使观众极想留下来一起探索发现下面将发生什么。
    系列片到了后面,关于凡·高(1853-1890)和毕加索(1881-1973),沙玛先生开始讲述两位著名艺术家可以理解但不幸的故事。他讲最好的较不熟悉的故事,从大卫的绘画到抽象表现主义画家马克·罗斯科(1903-1970)的壁画,委托西格拉姆公司展示在四季餐馆,在伦敦结束。沙玛先生解释,对罗斯科巨大的兴趣迟来的原因是因为那些伟大的画作褪色的装修背景,和人们狼吞虎咽鹅肝时对画作的忽略。
    1890年凡·高画完他最了不起的作品的当中一个,《麦田上的乌鸦》,然后自杀,沙玛先生描述为“乌鸦绘画开启了现代艺术。”沙玛先生用小男孩似的桀骜不训来形容这位天才,他认为凡·高是一位疯狂的书痴,是一个令人震惊的人,他会在客厅里兴奋地向您谈狄更斯(1812-1870)令人愉快的黄昏和常人不愿提及却启发了艾略特(1888-1965) 的肮脏角落,您不得不从这可怕的地方退出来。
    1941年毕加索开始了他的巴黎工作室的传说,沙玛先生讲关于毕加索用构成的几何立体主义绘画攻击纳粹的故事,一名纳粹闯进来,指着明信片大小的《格尔尼卡》,德国官员问:“是你干的吗?”毕加索回答:“不,是你干的。”
    沙玛先生在结束时还插科打诨其他轶事,2003年当美国国务卿科林·鲍威尔在联合国描述用战争打倒萨达姆·侯赛因的理由时,联合国官员用一块大蓝布遮盖了安理会入口处的《格尔尼卡》,使人联想毕加索画的死孩子,啜泣的母亲和嘶叫的马,也许正与鲍威尔先生的思想对撞。沙玛先生说这证明艺术甚至具有超级大国无法化解的力量。“您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您能指挥您的军队,您能打倒独裁者,”他说,“嘿嘿,但是不要缠上一幅杰作。”

赣江老马 2007/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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