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花园中思考
昆虫在玉兰花上采蜜
一束阳光从乌云间洒落
流星雨在狮子座爆发
不可否认,我们正进入一个新时代——后现代之后。打破逻辑秩序的后现代人在寻找新出路。艾伦·索卡尔制造的科学文化与人文文化论战一直没停止。后现代人被围困在卡夫卡的城堡,更加荒诞、迷茫、困惑、异化、虚无。科学机器人横冲直撞,科学者也屡尝苦酒,世界到处折射着危机,艺术和商业品牌充斥着危机风格。但德里达的后来者们在文本多义性解构中,觉察到真理的含混,不是单纯多元化的真理,而是多种真理的复合体。
宗教多元论也不断奏响。后基督教宣教士与慧能的禅宗学者眉来眼去,他们说,圣经与佛经相通,佛教徒与基督徒都有爱心,如果佛陀和基督偶然地改变了他们出生地,乔达摩很可能是基督。
一位基督徒母亲希望她的婴儿受洗,但佛教徒父亲不同意,拒绝让婴儿洗礼,他要让孩子得到更多自由。宣教士对他说,你爱你的妻子吗?如果你尊重她的基督教背景,让婴儿受洗,她会感觉很好,我敢肯定,这样做使她感到高兴,并尊重你养育孩子的方式,这将使你们今后的生活充满快乐。后来,他同意了婴儿的洗礼,佛陀的慈悲与上帝的博爱达成了一致。
但宗教的和解,在尼采和吉尔·德勒兹的追随者看来没有意义,上帝死了,人必须把意志从一切自律的道德中解放出来,人类社会是生产欲望的机器,必须利用一切矛盾壮大自己,发展利益。因之人类陷入了空虚,萨特说上帝死去了,黑暗君临大地。文明资本主义带来无穷的痛苦和精神分裂。后现代之后的人为了避免痛苦和灾难,消除旧道德伦理被打破后产生的怀疑及道德冷漠,只有从生存中产生合乎实际的新伦理。
人们从禅宗中得到启示,与协同论结合起来,融合东西方文化,创造一个间断差分理论:新柏拉图式协同理论,试图突破后现代的思考,这是一种协同谐振间断,不同于德勒兹的断层。是铃木大拙的sokuhi逻辑:A是A,A是非A,A是非非A。后现代人的科学基因,使思维的客观性并没有就此丧失,在现代与后现代的大撞击后,后现代之后的人也许将找到新路。
赣江老马 20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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