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女人·猎鸭

Sex Woman, Duck Hunting

临街屋，青涩凄凉。窗外跑来几个雕像般的女人。可儿赶紧开窗递给她们鸭肉。雕像女人接过鸭肉，沉默地离开，臂上红绸带寒风飘荡。婉儿埋怨可儿，为什么开窗，红枪会女人贪得无厌。可儿说，不开怎么办，没听见斧子山炮声隆隆吗，红枪会和正规军干起来了，两边都不能得罪。婉儿说，少数人控制的地方，吸多数人的血，还要远赴重洋去饲养什么鳄鱼，不管我们死活，红枪会就跟他们斗。莹莹进来接茬说，红枪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在街上看到红枪会抢鸭肉，孕妇也不放过，孕妇都生产了，哇哇婴儿哭，她们还往里闯。可儿取下墙上猎枪，奶奶的，我跟她们拼了。婉儿抱住她，拼得过大炮和坦克吗，走，我们还是去猎鸭，吃饭要紧。莹莹说，我不去，杀生去不了净土。可儿说，你太纯了，去净土做什么，还不是做人家的奴隶。莹莹说，反正我不去。婉儿说，你以为你没杀过生，我就记得你打过苍蝇，苍蝇也是一只小野鸭。可儿抚摸莹莹脸说，对，看你都瘦成蝇鸭了。走，一起去猎鸭。

 呢喃河，野树昏鸭。坐船。她们在苍茫水岸四处寻觅。淌水前进。猎犬狂吠。砰砰。可儿枪声响，莹莹惊栗望天空，野鸭坠落画面，如同电光石火，印在眼前，她想起蝇鸭。可儿枪法好，婉儿也打了几只，莹莹只是划船。

回家。屋前拔鸭毛。莹莹看她们拔毛说，我不吃。婉儿说，只要心净，什么都能吃。莹莹摇晃花脑袋。可儿说，吃点肉边菜，碍不了你去净土，这可是神赐美味。说着她们下厨房做鸭菜。

进厨房，香气弥漫，莹莹看见她们脱光衣裳在厨房跳舞。她闭上眼，你们穿上衣裳吧。只听声音，放松点，忙前忙后又累又热，你也脱吧。不。你小时候不是也脱光衣裳在厨房走来走去吗。莹莹睁开眼，她们光溜溜端盘子走过来。她害羞地往屋里钻，钻到窗前。窗外跑来几个雕像女人。
赣江老马 2009-07-01